“多及时,你已经醒了。“
他未等你说话便走了进来,经过时指尖沿着门框滑过,像是不经意一般留下了数条墙壁皲裂的细纹,另一只手捏着银杯,里边的红色液体异常米占稠厚重。
“喝吧。”他将酒杯递到你手中,命令道,“新生儿需要养分来补充消耗的力气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你对他的态度感到毛毛的,有点犹豫地接过去了。
那些液体是熟悉的病态诱惑,闻起来像甜腥的铜,气味浓烈到让你永远无法抵挡被瞬间激起的饥渴。
阿罗的目光追着你的一举一动。
红色的瞳孔也一直盯着你的喉咙,看着你急迫吞咽每一口。
“……慢慢来吧,我们不着急。”
“——”
你没搭理他,只顾着贪婪的享受包裹着你舌头的东西,无论多少次,那种奇妙的味道依旧沉重得几乎让你难以承受……
……你知道这是错的……
……但它会顺着喉咙滑落,带来令人陶醉的灼烧感,让刺痛像扭曲的快乐热流在四肢蔓延开来,你能感觉到力量回归,翅膀疼痛减轻,就像是你的身体在有意识一般奋力汲取,努力填补被凯厄斯口及走的一切……
……
……
阿罗视线凝固在了你脖颈间细微的颤动上,神色微妙的转变了……
“就这样多咽点,让它继续填补你……喝吧,小鸟。”
他鼓励着每一口,在你耳边的每一句耳语都像是黏糊糊腻人的蜂蜜把你吞没,直到杯子空了,你终于扌由回手,舔舐着下巴上滴落的血滴。
你沉浸在暂时满足的微微晕眩中,世界的边缘仿佛在视线中变得模糊。
阿罗把酒杯放到一旁,目光仍贪婪地盯着你沾满鲜血的嘴角,轻声说道,“看看你现在多漂亮啊,满脸都是鲜红……真是可爱的贪婪,可凯厄斯呢,就是不懂得什么是精心照料。”
他不知何时靠的更近了,指尖轻轻摩挲着翅尖,温柔的像是摸一件稀有的艺术品,“而你,我可爱的小萨米拉,之前还沉浸在我兄弟的款待,现在又沉醉于我的慷慨,你知道我为别人服务有多难得吗?“
他侧身垂头,鼻尖蹭了下你的皮肤,还用獠牙故意轻咬了一下,“你本该跪下表示感激,可你却开始颤抖得像我会掐断你漂亮的脖子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