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应该提醒你,为什么或许你也应该属于我呢?”
“……我可没要求你什么服务!”
你吃完饭就翻脸不认吸血鬼了,威胁一般露出了点獠牙。
阿罗神色讥讽,他继续弯腰俯身,逼你下意识后退,直到翅膀轻触到身后的墙壁。
“嗯,是的,”他嘲弄道,冰冷的指尖上抬,抹去了你嘴角残留的血痕,“伟大的阿罗·沃尔图里,像个普通侍从一样去取血,这不是服务是什么呢?还是在你看来我像是那种侍奉型的廉价仆人?”
“……”
你谨慎的没有立刻回答。
于是阿罗便愉悦的替你说话,微笑间比你更加尖锐狭长的獠牙一闪一闪的,“所以不,这是一份礼物,而礼物嘛……总是有原因的。”
在他的手再次滑向你的腰下时,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凯厄斯大步走了进来,发丝和衣服都有些凌乱,但那脸上的怒火依旧熟悉极了,“拿。开。你。的。手。”
阿罗整张脸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哈!总是来的这么及时!我正在跟你的小鸟说悄悄话呢!”
他拖长了声音,语调中带着虚假的温暖,“不过我得提醒,你之前看起来相当的……嗯,失控。”
凯厄斯的靴子踩碎了门的残骸,根本没有浪费时间闲聊,只是压低了声音,“别对我摆出那种笑脸了!你又越界了!”
阿罗啧了一声,手指依旧在你身上轻轻摩挲,“哦……是的,可她那么渴,那么受伤……你是不是太忽视了她的幸福了呢?”
“——”
凯厄斯没有理会他的直白讽刺,尤其视线再次无意识锁定你时,那种似乎永不停歇的焦虑和愤怒也再次渐渐升温,变成更阴暗的……饥渴。
凯厄斯看到你颤抖——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流露出了警惕和防备,顿时咬紧下颌。
“……她没事!”
他低吼着,听起来没有一点底气,也并不令人信服,但他坚持撒谎,“……她只是个新生儿。他们一直都很……很口渴。”
“哦,确实如此,”阿罗笑容微妙,依然没有放开你,“而你却把她丢下了,凯厄斯……你把她吸了个半干,差点让她饿死,真是……太不体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凯厄斯沉默,愤怒如浪潮般从他身上涌出,但在之下,还有一丝阴沉的苦痛,后悔和更多的……欲望和渴望,仿佛他又在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味你毒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