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厄斯只是暴躁的神经质,扭曲的渴望。
而阿罗……阿罗看上去像是那种因为觉得有趣就微笑着把蝴蝶翅膀撕下来,满是赞赏看着虫豸挣扎的孩子。
他让你更觉得毛骨悚然。
无论是神情讲话还是圆滑的恶劣性格。
“……”
阿罗身体微微前倾,有点着迷的看着你笨拙地在石像和守卫间挪动,金色翅膀半收在身后,像只紧张的鸟儿试图在他视线里消失。
“啊,我们可爱的萨米拉终于开始融入我们温暖的大家庭了吗?”他喊道,用逗弄的语气刻意点名,“你最近不朽者中生活怎么样呢?凯厄斯没吓到你吧?”
凯厄斯坐在他左边,微微眯眼,“……她可不是洋娃娃,阿罗。”
马库斯坐在他右边,低声嘟囔着,头也不抬:“……确实应该有人告诉他这件事。”
你身边的守卫们僵住了,显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装聋,但最后与你一样,都决定假装没听到。
阿罗宠溺地笑了笑,看着你躲到了菲利克斯身后,他体型高大,每次训练课你都被他痛殴……是你为数不多熟悉的族群成员之一,另外两个是德米利特和简,前者的追踪能力是你以前逃跑的克星,后者……让你再也不想尝试下具现化的痛苦是什么了!
菲利克斯对你突然依赖他作为人类(或者说不朽)盾牌冷笑。
“来吧,萨米拉。”阿罗又用出了那种吓人的哄人的甜甜声音,挥舞着手指,招手让你向前,“不用躲藏!我还没咬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