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神情依旧是像是做梦一样恍惚,眼神空洞,慢吞吞的叹息着:“就算是现在,她也像一只受惊的小鹿……多么诗意啊……”
菲利克斯此刻正在享受其中,不时故意转身露出你半边身体,然后坏笑看着你继续蠕动蹲在他身后。
凯厄斯冷酷的瞥了他一眼。
阿罗挑了挑眉,对你突然对菲利克斯的依恋感到好笑,但显然,他更愉悦的是凯厄斯对此的不满反应。
“哦,别这么找茬了,亲爱的凯厄斯,”他责备道,笑容更盛,尤其是看到凯厄斯无意识恼火咆哮时更愉悦了,“你难道不喜欢看到我们的害羞小鸟躲在守护者身后吗?其实挺可爱的。”
菲利克斯向你微微眨了眨眼,插话道,“尤其是有最漂亮翅膀的那个。
凯厄斯的眼睛一下子像是燃烧了起来,知道他们在故意逗逗,但完全无法阻止自己不上当。
“别对她眨眼……菲利克斯……”
他咆哮着,手指紧抓王座扶手,仿佛几乎要冲向房间另一边,“她可不是这该死城堡里每个吸血鬼盯着看的牲畜。”
王座厅陷入震惊的寂静,连阿罗那惯常的嘲讽笑容也因凯厄斯的爆发短暂停滞。
菲利克斯立刻调整表情,恢复平静,眼中仍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。
马库斯微微抬起头,干巴巴的,“嗯……今天嫉妒闻起来像硫磺味。”
阿罗第一个恢复过来,夸张地欢快拍手,
“好吧!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,亲爱的凯厄斯开始感到……保护欲……”
他朝凯厄斯投去一个明显的“控制自己”的眼神,“……也许我们的小雏鸟愿意过来靠近一点?”
你从菲利克斯身后小心探头,翅膀本能的半张着保持警惕……凯厄斯咬紧牙关,指尖下的扶手都裂开了。
“来吧,萨米拉。”
凯厄斯责备的命令道。
你向前走,翅膀微张,双脚勉强贴在地上,目光也紧盯着地面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物。
你敏锐的感官能清楚地分辨他们的注视……
阿罗带着好奇和着迷的神情看着你走近,他的头微微歪着,依旧像个艺术家在研究一件精美的艺术品,马库斯带着一种带着戏谑的疏离感看着你,仿佛你是他平时乏味生活中的新奇消遣,但真正把你点燃,让你备受折磨的,是凯厄斯目光中的阴暗执着……
你一点也不觉得受宠若惊或者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