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挣开亲卫的手,扑回来抱住晏山青的腿,声嘶力竭:
“督军!督军您听我说!我没有撒谎!我真的没有撒谎!”
她抬起头,满脸是泪,狼狈不堪,“我的亲卫都看见了!他们能替我做证!我们一起去的老城区,一起看到的夫人!您可以去问他们!”
晏山青低头看着她,目光没有丝毫波动:
“你的亲卫?他们是你的兵,却是我给你的兵,你擅自调动兵马,打的什么名号?追查督军夫人?”
祝芙浑身一僵。
“他们今天能听你的,‘追查夫人’。”晏山青睥睨着她,“那明天,是不是打着‘清君侧’的名号,让他们来围攻督军府,他们也会听你的命令?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寒,门外众人,噤若寒蝉。
祝芙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颤抖: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督军,我对您忠心耿耿啊……”
晏山青抬脚轻飘飘地避开她的手,这一刻,祝芙在他眼里,只是蝼蚁:
“这四个字我已经听腻了。你自己想想你这段时间做了多少蠢事,我现在在你身上,只能看到恃宠而骄、狂妄自大、以下犯上、目中无人、不服军法、擅自调兵。”
“忠心耿耿?你扪心自问,你有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祝芙瘫软在地上,张着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已经走到末路。
但她还是不甘心,她继续垂死挣扎:
“督军,督军,老城区,李记糖水铺二楼,还有那些巷子,我们开过枪,交过战,现场肯定有痕迹,您派人去看啊,您看了就知道,我真的没有撒谎!”
晏山青看都不想看她:“带下去。”
“还有楼下,她带的那些亲卫,一并军法处置。”
“督军!!”
祝芙被亲卫架起来带走,她想挣扎却挣扎不开,只能撕心裂肺地喊:
“您派人去看啊!您去看啊!我没有撒谎!我没有!”
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这次没有人为她求情。
那个力挺她的将领,此刻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之前站在她那边的方师座,也是脸色青白,大气不敢出。
祝芙一而再,再而三,每一次都信誓旦旦,每一次都证明是错的。
这一次甚至是当众污蔑夫人偷情,别说晏山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