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擅自出兵这一条严重违反军法,处置了她,没人会说督军薄情寡义,只会说她罪有应得。
晏山青眉宇间露出不耐的神色,扫了一眼门口那些噤若寒蝉的师座和将领:
“都下去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告辞。
苏拾卷一直都在,只是没开口,跟着人群下楼时,他脚步忽然一顿。
隐约间,他闻到空气里飘过一缕熟悉的香气……
他微微一怔,下意识四处看了看,但四下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他神情有些迟疑,最后还是下楼了。
二楼终于恢复安静。
主卧内只剩下晏山青和江浸月。
江浸月从床上坐起来,拥着被子,看着晏山青,一脸不解地问:
“督军,祝秘书怎么了?”
晏山青不想再提那个女人,只问:“还发烧吗?”
江浸月摇摇头:“早就不烧了。”
晏山青神情和缓了一些,走到窗边:“要是不困了,就起床吧。睡太久,晚上睡不着也难受。”
江浸月便掀开被子。
晏山青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白色斗篷,披在她身上。
江浸月双腿落地,先试着踩了踩地毯,然后站了起来,结果刚走出一步,双腿就是一软,整个人朝前扑去!
“小心!”
晏山青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他低头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浅薄的笑:“投怀送抱?”
江浸月咬唇:“才没有!我就是……腿有点麻,才不小心软倒的。不是故意假装娇弱。”
晏山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,语气闲闲:“睡这么久还麻?”
江浸月幽怨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但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,你昨晚做了什么“好事”,不记得了?还敢笑话她腿软?
晏山青被她这么一看,心头微动,情不自禁低头,亲了亲她的脸,忽的一顿:
“很热吗?怎么睡出一身汗?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眼里的幽怨又深了几分,“督军昨晚没有帮我洗澡。”
晏山青挑眉。
他确实没有。
折腾到天亮,后来她睡着,他也睡了,哪儿顾得上这些?只是擦了擦而已。
他若有所思:“原来做完还要帮夫人洗澡。没经验,不知道,现在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