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就抱着她朝浴室走去。
!江浸月哪能接受清醒的状态下跟他坦诚相见!
“放我下来!”她立刻挣扎,“我要自己洗!”
晏山青不理她,继续走。
江浸月在他怀里像一条搁浅的鱼,不断蹦跶,奈何他抱得很紧,根本挣不开。
直到快到浴室门口,她才终于找到机会,猛地从他怀里跳下来,反手将晏山青推出去。
“不敢劳烦督军!”她飞快说,“我自己洗就行!”
然后,砰!
直接关门!
晏山青听着里面传来的落锁声,哼笑一声。
脸皮这么薄。
都看过亲过摸过了,还害什么羞?
他扬声:“别摔倒了。”
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知道了!”
晏山青又想起她没拿换洗的衣服,便又到衣柜取了干净的衣物,拿她的贴身衣物时,他已经能面不改色了。
又返回来,将衣物挂在门把手上,而后才下楼。
江浸月听着脚步声远去,终于将屏住的那口呼吸缓缓吐了出来。
她靠在门上,捂着胸口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好险。
好险……
她轻手轻脚走向淋浴间,拉开帘子。
一张笑脸出现在她面前——应逐星!
应逐星穿着白色的里衣,头发有些乱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朝她眨了眨眼。
“哎呀,吓死我了,刚才差点以为督军真要进来洗澡。”
今天清晨,应逐星穿着佣人的衣服,混进了陈官公馆。
她趁着无人注意,溜进二楼主卧,跟江浸月换了衣服,然后钻进被窝,装成还在熟睡的江浸月。
而江浸月呢,则穿着她那身佣人服,低着头,大大方方地走出公馆,坐上黄包车,去了老城区。
刚才她利用施泊聿帮她拖住祝芙,提前赶回公馆,又跟应逐星换回来。
如此一招金蝉脱壳,用得十分成功,没被晏山青发现。
应逐星低声问:“怎么样?接头顺利吗?”
江浸月点点头:“顺利。东西已经交出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应逐星对她竖起大拇指,“一箭双雕,解决掉这个总盯着你的秘书,你以后活动起来也方便。”
“而且这次,督军是你的人证,你毫无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