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次,那个姓江的女人,不过是在他面前装柔弱、装无辜、装可怜,用那张漂亮脸蛋把他迷得神魂颠倒,他就信了她,不信自己!
凭什么?
就凭她江浸月会伺候男人吗?
会些狐媚招数,就比过她这个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人?
祝芙攥紧了床单,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,她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对的,晏山青信那个女人信错了。
她睁开了眼,眼底全是冷意、恨意。
“阿圆,小寇。”她喊那两个亲卫。
亲卫立刻上前:“祝秘书!我们在!”
祝芙隔着帘子,一字一顿道:“我今天被罚,是因为没有证据贸然指控,才会被那个女人巧舌如簧地狡辩过去。但如果我有了证据,确凿无疑,那么督军纵使有心,也不能包庇那个女人。”
两个亲卫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:“您说得对!”
“那么,你们愿不愿意帮我?”
“当然愿意!”两人异口同声,“我们是您带出来的兵,只听您一个人的话!”
“好。”祝芙声音沙哑,“你们,去帮我盯着那个女人,她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去了哪里,我都要知道。”
亲卫:“是!”
祝芙不信,这样还抓不住她的把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