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江浸月别开头,猛地用力一咳,然后抓起餐巾捂住嘴,接着沙哑道,“……不用。咳出来了。”
她从餐巾里捻出一根细小的鱼刺,递到晏山青眼前,难受道,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晏山青盯着那根鱼刺,又看着她:“多大人了,吃鱼还能卡喉咙。”
江浸月眼睛红红的,睫毛还湿着:“……不小心的。”
晏山青喉结莫名滚了一下,忍不住皱眉,觉得自己很容易被她一些……样子,弄得心猿意马。
他别开视线:“那个服务生走了?”
江浸月紧张了一下,面上则故作茫然:“什么服务生?怎么了?”
“刚才出去一个服务生。”晏山青道,“本来想让他把鱼撤下去。你最近都别吃鱼了。”
江浸月摇头:“不用,我已经没事了。我不吃,督军可以吃啊。”
她放下餐巾,指着对面的位置,“督军还没吃饭吧?坐下一起吃吧,都是刚送来的,不是我吃剩的。”
“就算是你吃剩的又怎么样?我就不能吃了?”晏山青随意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“我没那么见外,你也不用见外。”
“不是见外,就是觉得不礼貌。”江浸月将桌上几道菜往他面前推了推,又拿起干净的筷子递给他。
晏山青接过。
江浸月转移话题:“跟苏先生聊到现在?”
晏山青随意回答:“还遇到熟人,也聊了几句。”
江浸月也就没再问了,低头喝了口热汤。
在晏山青没有注意到的角度,她悄悄松了一口气……
好险。
……
何竹快速离开三层,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暗处,一双眼睛盯上了他。
……
到了晚上,江浸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拿着旗袍到卧室更换。
不多时,换好衣服出来,墨绿色的丝绒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。
晏山青上下看了看,勾唇,走过去,曲起臂弯,江浸月自然而然地挽上。
晚餐设在游轮顶层的西餐厅。
巨大的玻璃窗外是水天一线的深蓝夜幕,点点星光充作装饰。
室内水晶灯明亮,男男女女,西装革履,衣香鬓影,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,台上还有洋人在现场演奏西洋乐。
江浸月和晏山青坐在临窗的位置,牛排一上桌,她便非常自然地将晏山青面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