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、督军……!?”
“督军怎么来了……?!”
明婶因为刚问了江浸月是否还没忘记沈霁禾这个极其敏感的问题,所以乍一看到晏山青出现,整个人都虚了。
而江浸月则是还没来得及从沈霁禾的事里抽离,猝不及防对上晏山青漆黑深邃的目光,油然而生一种心虚感。
于是,主仆二人都在晏山青面前,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“做贼心虚、手足无措”。
晏山青挑了挑眉。
好稀奇。
第一次见这个女人露出如此慌乱的神情。
他闲闲地走过去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探究的玩味儿:“怎么了?这副表情?我是鬼吗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江浸月迅速垂下眼,将珍珠耳环放进首饰盒,借动作掩饰情绪,“就是在收拾行李……督军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怕你刚接管账房,会遇到困难。”
说白点,就是怕她接管账房,回到督军府会被老夫人为难。
本想给她撑腰,没想到撞见她在背着他做什么。
“收拾行李,收得这么紧张,又不是马上要走,夫人这就怯场了?”
晏山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江浸月被他看得,那份心虚越发明显。
她强自镇定:“督军说笑了,我哪儿紧张怯场了?我就是……没想到督军会回来,吓了一跳而已。”
“是么?”晏山青说着话,已经走到江浸月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