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解释,不足以说服我相信你。我会继续调查,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你就待在垆雪院里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江浸月无话可说了,点了一下头,然后转身就走。
在跟祝芙擦肩而过时,她微侧过头,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这个女人。
她神色不卑不亢,没有赢了她的得意,仿佛她就是公事公办,正气凛然。
江浸月想起明婶的话——“那个祝秘书,一句话就能让督军改了主意,在督军心里的分量恐怕不容小觑”。
她当时不以为然,觉得是明婶想多了,晏山青是从大局出发。
现在晏山青因为她几句话就软禁自己……原来她是真的,有分量。
江浸月回到垆雪院,几乎是前后脚,院门便被从外关上,落了锁。
明婶在院子里浇花,听见动静,连忙迎了出来,见到江浸月的脸色有些雪白,又听见那声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顿时有些慌乱了:
“夫人,这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浸月脚步未停,径直走进内室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督军怀疑,今天江边的事故与我有关,在查清真相之前,不准我离开垆雪院半步。”
“什么?!”
明婶大惊失色,又气又急,“督军怎么能怀疑您呢?!您办这场赛龙舟不就是为了让他高兴吗?!他怎么能这么不识好人心呢!!”
江浸月一边抬手拆下发间那支翡翠簪子,一边道:“倒也不是凭空怀疑。祝秘书自称亲眼看见我与一个神秘男子一同离开,这就算人证。”
说完,她将簪子随手搁在梳妆台上,清晰的镜面映出她没什么血色的脸,和过分平静的眼眸。
“这算什么人证?这就是那个祝秘书说的一句话啊!”明婶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督军不信自己的夫人,却去信别的女人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道理?”
江浸月拿起梳子,慢慢梳理着头发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祝秘书在督军身边多年,是他的心腹和臂膀,她自然比我这个从一开始就带着各种嫌疑的所谓夫人,更值得督军信任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进来晏山青听不出喜怒的声音:
“夫人觉得,我仅仅是因为祝芙是我身边的老人,就信她,不信你?”
江浸月捏着梳子的手收紧,他看着镜子里男人的身影,咽了咽喉咙,声音倔强: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