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垂怜您卑微的信标。”
秦知夏冲上前。
陆宇也动了。
可徐晨的吟诵已经开始。
每一个字出口,房间里的灯就暗一分。
“我以残躯为门。”
“以污染为路。”
“以陆宇之名,献上坐标。”
“请您......”
“降下注视。”
天花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压迫响动。
坚固合金板被无形重压挤得向下凹陷,灯管一根接一根爆裂,白色墙面浮现密密麻麻的眼状纹路。
陆宇脸部线条绷紧。
他胸口深处,那枚被取出的晶石位置,竟传来残余共鸣。
秦知夏的机械臂发出过载警报。
她却仍然往前踏了一步。
徐晨跪在血肉模糊的地面,笑得整个上半身都在颤。
“来了。”
“神......”
“看见你们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房间上方的空间像被无数看不见的手揉皱。
一束不属于现实的幽暗视线,跨过常理,穿过钢筋混凝土,落在了陆宇身上。
那一刻,所有监测仪同时归零。
秦知夏耳边只剩机械义肢疯狂报警。
陆宇抬起头。
他的瞳孔深处,饕餮核心沉入更暗的地方。
而那道宏大视线,正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