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免配送费那种。
陆宇垂眼看着他。
“你们这些神棍,有个共同毛病。”
“总爱把别人当容器。”
他五指收紧。
“轮到自己被吃,叫得比谁都响。”
徐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。
秦知夏补上一记机械肘击。
徐晨整个人横飞出去,撞穿走廊侧墙,滚入隔壁备药室。
药柜倾倒,玻璃瓶碎成满地。
他趴在废墟里,身体像被拆掉又随便拼回去。
左肩空了。
右腿没了。
胸口窟窿边缘还在被黑旋残痕啃咬。
秦知夏走进备药室,枪口垂下又抬起。
陆宇站在门口,赤脚踩在血泊边缘,病号服下摆被黑血染脏。
安保队员跟上来,却没人敢越过那两人的位置。
徐晨抬头。
脸上的灰纹黯了下去。
他看起来败了。
败得很彻底。
可下一秒,他笑了。
不是温润伪装,也不是癫狂表演。
而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愉悦。
“真厉害。”
“秦知夏,陆宇。”
“你们两个......真给人惊喜。”
秦知夏手腕下压。
“结束了。”
徐晨用仅剩的手撑起上半身,黑血从断口流下。
“结束?”
“你们怎么总喜欢替别人写结局?”
陆宇眯眼。
“他要自毁。”
秦知夏扣动扳机。
徐晨残缺的下半身抢先膨胀。
灰白肉芽从腰部炸裂般扩散,墙面,地面,药柜,全被肉芽覆盖。
秦知夏机械臂挡在身前,强行顶住冲击。
陆宇掌心旋涡扩大,把扑来的肉芽吞掉大半。
可仍有部分血肉冲破封锁,把两人硬逼出备药室。
下一刻,徐晨下半身完全崩碎。
血肉糊满四周,散发出刺鼻腥臭。
只剩上半身的徐晨跪在地上,双臂向上合十。
姿态怪异。
亵渎得让人胃里发紧。
他没有再看秦知夏,也没有看陆宇。
他仰着头,血红双眼望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。
“伟大的旁观者。”
“高维的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