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狼瞳孔收缩。
“什么鬼玩意儿?”
塞门抬手,手杖轻飘飘点在狂狼胸口。
“物理系选手嘛,最怕遇到数值回收站。”
下一刻。
被吞掉的动能,换了方向。
狂狼胸口塌下去一大片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穿钟楼内部的断壁,又从另一侧翻滚着摔回暗影君庭边缘。
他喉咙一甜,血混着碎牙喷在地上。
北美顶级御诡者,照面被打成这样。
江远眉峰压低。
牌阵没有停。
暗影扑克从四方绞杀,密得像一张收缩的黑网。
塞门拄着手杖,脚尖一点,整个人滑进牌刃缝隙里。
不是快。
是每一步都踩在不该存在的位置上。
一张牌擦过面具边缘。
他偏头。
两张牌交叉切向喉咙。
手杖一横,金属杖身敲开牌刃。
背后十六张牌封死退路。
塞门弯腰,旋身,皮鞋尖在一张牌面上轻轻一点,借力跃起。
“漂亮。”
他边躲边评价。
“影君,你比刚才战场上帅多了。”
“这张牌角度很好,差点削掉我的头发。”
“哎呀,这张不行,杀意太重,技术变形了。”
江远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十指连弹。
牌阵二分,四分,八分。
每张暗影扑克在空中拖出乌黑轨迹,彼此交错,形成三层杀阵。
第一层切身。
第二层断路。
第三层,剥夺规则。
这才是暗影君庭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只要被牌阵锁住,塞门身上的能力运转就会被一点点剥离,直到被王庭吞成影子兵卒。
可塞门偏偏没有被锁住。
他像站在刀尖上跳舞。
不,甚至还跳得很开心。
灰色面具下传出愉悦低笑。
“对,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再凶一点。”
“人类这种生物,只有被逼到墙角,才会挤出好看的东西。”
陈绍眸色更冷。
“你把战争当表演?”
塞门停在半空,手杖横挡三张扑克牌,肩膀夸张地耸了耸。
“不是吗?”
“多精彩啊。”
“你们都在拼命证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