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轻敌?老子撕过三头准S级诡异。”
“那三头加起来,没他一根手杖麻烦。”
江远终于开口,字很短。
“上。”
话落。
双掌一合。
暗影君庭,开。
钟楼顶端的月色被吞没。
四面八方的阴影拔地而起,不是墙,却比墙更封闭。
天,地,风,血雾,残钟。
全部被压进一座密闭黑箱。
外界炮火被隔断。
只剩牌刃摩擦空气的细响,和狂狼压不住的低吼。
塞门这才慢悠悠转过身。
面具下方,露出一截苍白下颌。
他像在欣赏新剧场的布景,手杖顶端那颗活体眼球转了一圈。
“哇哦。”
“影君的王庭。”
“这质感,这压迫感,这黑到没有审美的配色。”
塞门抬起手杖,轻轻鼓了两下掌。
“九分。扣一分,因为没有观众席。”
“闭嘴!”
狂狼忍不住了。
他双腿压弯,脚下钟楼石板当场崩裂。
整个人膨胀到三米多,肌肉撑破战术背心,骨刺从肩背顶出。
下一刹,他扑了出去。
没有花活。
没有招式名。
就是最原始的速度,体重,力量。
狂狼冲过的地方,空气被撞出肉眼可见的白痕。
换成普通A级诡异,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会被撕成碎片。
江远的牌阵也在同一刻动了。
数百张暗影扑克贴着地面,墙面,头顶,从各种刁钻角度切向塞门。
陈绍没动。
他在等。
等塞门露出真正的防守逻辑。
塞门站在原地,手杖立于身前。
狂狼已到面前。
那只足有磨盘大的爪子横扫过来,爪尖离面具只剩半寸。
塞门歪了歪头。
“不讲武德啊。”
手杖往地上一顿。
顶端那颗活体眼球,突然睁到极限。
没有红光。
没有花哨特效。
只是狂狼身上那股能把装甲车掀翻的冲势,被硬生生抽空。
狂狼的爪子停在塞门面前。
肌肉还在发力,骨骼还在摩擦,可力道却不见了。
那感觉太怪。
像把一辆高速列车的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