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封印符号疯狂跳动,研究员隔着防护玻璃往后退,有人腿软坐倒,有人捂着胸口喘不上气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殉葬。
陆宇站在原地,校服衣摆连晃动都欠奉。
他看着扑来的厉鬼群,眼底最后那点耐心被刮干净了。
“热血,牺牲,羁绊。”
陆宇低低念着这几个词,像在读一份过期很久的病例。
“你们把这些东西说得很贵。”
他抬起手,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可在我这里,它们不计入成本。”
孟晚冲在第二排,听见这话,当场破防。
“你小子搁这儿算财务报表呢?姐今天让你报销火化费!”
黑水化成三条手臂,从不同方向抓向陆宇脖颈。
阿姐的业火紧随其后。
独臂老鬼用剩下的肩骨顶住怨墙,满脸烂肉都在发亮。
怨婴梨梨爬到顶端,张口咬向陆宇的脸。
距离只剩半米。
陆宇终于抬眼。
那双黑得见不到底的瞳孔里,没有厌恶。
没有愤怒。
更没有迟疑。
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木的理所当然。
“一群人类的敌人、没有价值的垃圾。”
“也配伤春悲秋?”
话落,他没有出拳,没有抬腿。
只是胸腔向内塌下去。
很怪。
一个活人的胸口不该那样收缩。
肋骨向里合拢,皮肉贴着骨架,整个人像被某个看不见的深洞从内部抽空。
下一息,胸腔鼓起。
饕餮核心在他体内张开。
墨黑冲击环从陆宇身前扩散出去。
没有火。
没有烟。
只有吞噬。
冲在最前面的怨婴梨梨,身体在半空停住。
她还保持着扑咬的姿势。
下一刹,细小手臂碎成许多片,布娃娃从她怀里掉落,还没碰到地面便化为灰。
“小雅姐姐......”
她的哭腔断在半途。
苏小雅瞳孔收紧,整个人往前扑,被孟晚留下的黑水绊住,摔在地上。
“梨梨!”
阿姐撞上冲击环。
黑色业火撑了半息。
只有半息。
她的手臂先裂开,接着是肩膀,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