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到死都没想明白,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“这身甲是‘灰犀牛’军工的定制款,C级防御标准,能硬抗B级规则系诡异的正面冲击。”梁文用靴尖轻轻碰了碰尸体胸口那片扭曲的金属,“但他胸口这个坑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凝重。
“不是规则造成的。”
小刘愣住:“不是规则?”
“不是。”梁文直起身,目光扫过现场,“规则杀人,会留下相应的‘特性’残留。比如灼烧、冰冻、切割、腐蚀......但这里什么都没有。干净得就像被一把烧红的铁熨斗,直接熨了过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小刘:“技术手段能还原出凶手的部分体貌特征吗?”
“正在做。”小刘调出手腕上的便携终端,投影出一组模糊的数据流,“监控探头全被提前破坏了,手法很专业,不是剪线,是直接烧毁了芯片核心。现场周围三百米内没有任何可用影像记录。”
梁文眉头拧起。
这不像临时起意。
更像一次有计划的、针对性的清理行动。
“不过......”小刘话锋一转,调出另一段波形图,“我们在络腮胡的尸体上,发现了这个。”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微型摄像头,嵌在死者战术背心的内衬夹层里。外壳已经摔裂,但存储芯片勉强完整。
“应该是死者自己装的,用来记录狩猎过程,方便事后分账或者留证据。”小刘解释,“我们修复了最后半秒的音频残像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
一段极其短暂、充满杂音的录音从终端传出。
风声,还有急促的喘息。
然后,一个嗓音响起。
年轻。
平稳。
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,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别害怕。”
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巷子里更静了。
梁文盯着那段波形图,没说话。
小刘咽了口唾沫:“梁队,这音频......是对猎物说的?”
“不。”梁文摇头,声音很轻,“是对诡异说的。”
小刘瞳孔骤缩。
对诡异说“别害怕”?
这他妈是什么路子?
黑吃黑抢怪?还是哪个疯子觉醒了奇怪的XP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