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业力回收中......】
【总业力池:289,4 → 337,2】
数字在跳动。
回收完成的瞬间,张远清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业力以洪流的姿态灌入他的每一条经脉、每一个细胞。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,像岩浆在皮下奔涌。
骨骼在重组。
肌肉纤维在撕裂又愈合。
意识在膨胀。
张远清张开嘴,无声地仰起头。管道顶部的水泥在他周围三米范围内自行龟裂,碎屑纷纷坠落。地下水从裂缝中渗出,接触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后瞬间蒸发成白雾。
张远睁开眼。
瞳孔已经不是人类的颜色了。暗红色,带着某种液态的流动感,像两颗被血浸透的玛瑙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皮肤下的暗红纹路正在消退,重新变回普通人的模样。但他知道,那些东西只是藏起来了。
“哈。”
他笑了。
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沙哑、低沉,带着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的共鸣感。
“哈哈。”
笑声变大了。
在空旷的地下管网里来回反射,叠加,扭曲,最终变成了某种癫狂的回响。
“张法医。”他对着黑暗自言自语,语气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,“张法医死了。三年前就死了。死在那份被压下去的尸检报告里,死在那些笑着跟他握手的人渣的酒杯里。”
他站起来。
管道的高度不够,他得微微弯腰。但这个姿态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——像一头蛰伏在洞穴里的、随时准备扑出去的野兽。
“现在站在这里的......”
他抬手,轻轻触碰悬浮面板上的地图界面。
江海市的全息投影在黑暗中展开,蓝色的光点标注着每一条街道、每一栋建筑。其中有些光点是红色的。
很多红色。
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名字。一份罪行。一笔血债。
“......是神。”
张远清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。
红点太多了。光是江海市就有上百个。如果把范围扩大到整个联邦......
他的嘴角咧开。
不是笑。是某种饥饿的、贪婪的表情。
手指停住了。
地图的东北角,一个被特殊标红的名字在闪烁。标注信息显示此人目前位于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