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官方认证资质查验的公民,可接受系统训练,获取对抗诡异的能力与装备。”
“但......”
魏公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诡域不是游乐场。它不会因为你胆子大、不怕死,就放过你。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——十二名经过专业训练的精锐全军覆没,上百次任务的老兵被撕成碎片。他们不够勇敢吗?他们不够强吗?”
“他们很勇敢。他们很强。但他们死了。”
这三句话之间没有任何连接词。
干燥。直白。疼。
“资质查验不是走形式。它绝对会筛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申请者。这不是歧视,不是官方垄断力量——这是在救你们的命。”
魏公的右手撑在桌面上,上半身微微前倾了几度。
“从前,官方为了保护民众,才封锁了诡异的消息。但从今天开始,官方不会再垄断诡异资源。”
他停了两秒。
“人类的敌人,不只是诡异。还有对诡异的无知。”
“今天开始,我们不再让任何人活在无知里。”
“但也请你们——别拿无知当勇气。”
镜头定格在他的脸上。
三秒。五秒。八秒。
然后画面左上角亮起联邦诡异调查局的徽章,屏幕缓缓转黑,只留下一行白字:
“联邦诡异调查局·全球资质查验通道·即日开放。”
直播结束。
———
纽约时代广场。
三分钟前还在砸警车的人群,集体站在碎玻璃渣上,仰头盯着那块六十二米高的LED屏幕。
屏幕黑了。
没人动。
风把一张揉皱的传单吹过空旷的街面。上面印着福音教的口号——“拥抱进化,超越人类”。
传单滚了两米,被一只球鞋踩住了。
踩住传单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。他三分钟前还在人群最前排,举着自制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还我进化权”。
现在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张传单。
那段异化畸变的画面还在他视网膜上灼烧。中年男人的脊柱从后背刺出来的场景,和那个定格在恐惧中的二十三岁女孩的脸。
他弯腰,把传单捡起来。
揉成团,扔进了路边倒翻的垃圾桶里。
伦敦。莫斯科。悉尼。圣保罗。
核心城市的暴乱人群,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