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应该只为自己活着——"
"你应该——"
轰。
天平炸了。
黄铜质地的秤臂从中间断裂,左盘和右盘同时坠落,砸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,炸开无数碎片。
铡刀消失了。
束缚带松开了。
苏铭站起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抬头看向三米高的审判席。
严明还站在那里,幽蓝色的瞳孔里,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。
"你——"
"你胜诉了绝对法庭——"
"你不应该能胜诉绝对法庭——"
苏铭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摁在手腕上那个微微跳动的凸起上。
时髓虫。
"你的法庭确实很强。"
"但你有个致命的漏洞。"
苏铭的声音很平静。
"你的规则建立在'罪与非罪'的判定上。"
"但你判定不了一个人内心深处真正的动机。"
"你以为我是为了私心加入调查局。"
"但我不是。"
"我是为了还债。"
"为了守住一个蠢货觉得值得的世界。"
"这不是罪。"
"这是义。"
话音落下。
苏铭捏爆了时髓虫储存的能量。
时间陷入极度缓慢。
整个绝对法庭的黑暗空间开始碎裂,无数裂纹从天花板、墙壁、地面同时蔓延开来。
苏铭动了。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,瞬间跨越被告席与审判席之间的距离。
严明的瞳孔瞪到了极限。
他想举起法槌。
但来不及了。
苏铭的右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把电刃。
不是联邦制式的抑制电刃。
是他用时髓虫的能量强行凝聚出来的,纯粹由时间之力构成的刀刃。
刀刃挥出。
时间恢复。
严明握着法槌的整条右臂齐根抛飞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审判席上摔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