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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本质的、更不可逆的——某种东西。
    然后,全球每一台还在运转的电子设备同时响了。
    手机、电视、广播、车载导航、商场的公共喇叭、医院的呼叫系统——所有能发出声音的终端,都在同一秒被劫持。
    塞门的声音从每一个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    清晰、欢快、带着无法遏制的癫狂喜悦,像是游乐园开幕时那个过分热情的主持人。
    “女士们,先生们——”
    “恭喜你们。”
    “旧世界的保质期,到了。”
    “从这一秒起,诡异不再是都市传说,不再是政府的机密档案,不再是你们茶余饭后的猎奇谈资。”
    “它会出现在你的卧室,你的办公室,你孩子的学校,你父母的疗养院。”
    “它无处不在。”
    “而你们——全人类七十亿头待宰的羔羊——将迎来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淘汰赛。”
    “规则很简单:活下来。”
    “或者,被吃掉。”
    “祝各位——好运。”
    电视塔顶层,残破的落地窗外,猩红的天空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    不是云层的缝隙。
    是天空本身在开裂。像碗底被重物磕出的瓷裂纹,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,每一条裂缝深处都透出幽绿的、或者深紫的、或者漆黑的光。
    江远吐出一口黑血,费力地撑起上半身,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已经面目全非的天空。
    联邦方向,三道粗壮的光柱冲天而起。
    北美方向,两道。
    西欧方向,一道。
    六道光柱,六个S级诡域,同时降生。
    而这,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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