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警报声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在雷宇小队每个队员的手腕上疯狂嘶鸣。
那块小小的诡异探测仪手环,此刻屏幕上的数字正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飙升,红光爆闪,烫得人手腕生疼。
“队长!这......这读数!?”一个年轻的队员声音都变了调。
雷宇死死盯着街角那个刚刚还被他当成普通幸存者的年轻人。
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的,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能量波动,却在疯狂冲击着雷宇的认知。
与此同时,剧烈的痛楚和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,正同步在苏铭的四肢百骸里野蛮冲撞。
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火山的岩浆,强行灌进了他纤细的血管里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,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、重组。
他胸口那个被神赐之物砸中的地方,滚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但凡露出一丁点软弱,下一秒,他就会变成地上那些肉块的一部分。
“废物!愣着干什么!?”
张伟的咆哮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。
他站在巨犬的尸体上,那张因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,狰狞得像个恶鬼。
“他妈的!那东西是我的!是我的!”
他像是被抢了心爱玩具的疯狗,通红的双眼死死锁定在苏铭身上。
“给我上!都给我上!把他给我撕了!把那东西给我抢回来!”
“啪!”
支配之印章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催动。
“吼——!”
仅存的那几只畸变怪物,还有那几个被他奴役的,早已麻木的幸存者,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们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焦距,浑浊的瞳孔里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属于野兽的服从与暴戾。
“杀!”
没有战术,没有阵型。
就是最简单、最粗暴的人肉冲锋。
一个由怪物和人类组成的敢死队,像是一股污浊的浪潮,嘶吼着,咆哮着,从街道的另一头,朝着苏铭所在的位置,发起了悍不畏死的自杀式攻击。
腥风扑面。
看着那群疯狗般冲来的人肉炮灰,苏铭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了另一个方向。
那个穿着黄色雨衣的男人。
“咯......咯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