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时候,只有尾灯在黑暗里拉出几道红色的流光。 江远拎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。 真的很沉。 不像是一把刀的重量,倒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,沉甸甸地坠着手腕。 江远把箱子甩到肩上,转身朝那辆等着他的装甲运兵车走去。 远处的天边,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。 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