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员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了江远一眼。
意思很明显了。
全场除了这尊大神,没人镇得住这把邪兵。
魏公没看报告,只是盯着那把刀看了一会儿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欧阳啊欧阳......”
老头伸出手,似乎想去摸摸那个骷髅头,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。那只手在空气中悬停了几秒,像是在权衡什么,最后还是收了回来。
魏公摇摇头,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嘲讽,“或许,这就是命吧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江远。
“这骨刃,调查局的库房暂时不作收容。”魏公说得很直接。
江远挑了挑眉,语气带这些探寻,“魏公的意思是?”
“所以,归你了。”
魏公指了指箱子,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送一箱不值钱的苹果,“这把刀,暂时不定级,不入库。算作‘特殊收容物’,代号......就叫【脊髓剑】吧。”
“交给你个人保管。你有权在任务中使用它,也有义务......看住它。”
“局长,您这是把我当垃圾桶啊?”江远苦笑。
“我是把你当守门人。”
魏公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那种慵懒的老态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,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“江远,有些东西,只有怪物才能对抗怪物。欧阳枫没做到的事,你能做到,而这把刀在过程中可以帮你一些。”
“拿着它吧......直到,找到更适合它的下一任主人为止。”
江远沉默了。
雨后的风有点冷,吹得人领口发凉。
他低头看着箱子里的骨刀。
虽然欧阳枫是个疯子,是个想要拉着几百万人陪葬的混蛋。但不可否认,他也曾是那个在黑夜里独自挥刀、斩杀无数诡异的联邦王牌。
变成一把刀,继续杀诡异......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,也是唯一的救赎。
“行吧。”
江远无奈笑了笑。
江远伸手把箱子盖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顺手扣上了锁扣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明白了。”
魏公走了。
怎么来的怎么走,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车队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