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什么神经!”
沙发上,打扮雍容李娟皱眉骂了一句,见丈夫的样子不像作假,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搀扶。
“大清早的,见鬼了不成?”
许成安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抖得像是筛糠,他抓住妻子的手臂,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。
“他......他......”
“谁啊?说话!”李娟被他这副窝囊样子气得不行。
“是......是小安......”许成安终于挤出了几个字,“是小安回来了!”
“许安?”
李娟听到这个名字,脸上的惊疑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。
她一把甩开丈夫的手,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,根本没过去看猫眼,直接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就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小畜生!你还有脸回来?!”
“学校的教官没教你规矩吗?谁让你跑出来的?你是不是想让全小区的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!”
“你给我等着,我马上就给雷教官打电话,让他过来把你抓回去!打断你的腿!我看你还敢不敢跑!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!”
李娟越骂越气,伸手就要去拧动门把手,准备开门把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儿子拽进来好好“教育”一顿。
可她的手刚碰到金属门把,一股钻心的寒意就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门把手变得冰冷刺骨。
就在这时,门外,响起了一阵清脆的,极有节奏感的敲击声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木尺,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自己的掌心。
李娟正要再次叫骂,眼前的景象让她把所有污言秽语都吞回了肚子里。
那扇防盗门,并没有被任何暴力撞开。
它只是......消失了。
在一瞬间,厚重的钢板,复杂的锁芯,所有的一切,都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齑粉,被门外吹进来的阴风一卷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阴冷潮湿的风,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灌入了温暖奢华的客厅。
门口,许安就站在那里。
他赤着一双脚,脚上布满了干涸的血痂与狰狞的伤口,一步一步,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