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此话一出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。
槐树枝上挂着的灯泡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地上摇。
傻柱张大了嘴,何晓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他都没顾上哄。
刘光福把手里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。
三大妈的围裙从手指间滑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,又看向秦淮茹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的脸色铁青,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,但他没有拍桌子,也没有吼。
他身边的一大妈甚至没有站起来,只是微微侧过头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贾张氏,像在看一个自掘坟墓的人。
一大妈的镇定不是强装的,这个院里的流言蜚语她听了半辈子,那些说她不会下蛋的闲话她全咽下去了,如今她怀里抱着两个孙子,她不需要再为任何污蔑动怒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另一边,嘴角慢慢翘起来,不是笑,是冷笑。
她笑贾张氏已经失心疯了,疯到了胡乱攀咬的地步。
她跟易中海有没有一腿,她自己当然清楚。
她这辈子被泼过太多脏水,多这一盆不多。
贾张氏不知道自己已经踩断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见众人都不说话,以为自己戳中了要害,越发来了劲,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挥舞着胳膊,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们都不知道吧!秦淮茹生完槐花以后,我就让她去医院做上环手术了!就是为了防着易中海这样的老绝户钻空子!要不然她早跟你生一窝了!秦淮茹嫁进我贾家那天起,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我贾家的鬼!谁也动不了她!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雷。
寡妇上环,这种事确实闻所未闻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槐树下静得能听见北风吹过屋脊的呜咽声。
傻柱抱着何晓站起来,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。
他想起秦淮茹每次来借粮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又想起她总说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,孩子饿得哭。
他不自觉地用手拢住何晓的后脑勺,把儿子的脸护在自己胸口。
三大妈终于从地上捡起了围裙,攥在手里,嘴巴张着合不上。
易中海也愣了一下,他当初为了让秦淮茹给他养老,是想过要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。
若是傻柱真和秦淮茹走到一起了,那他不是要害傻柱绝户了吗?
易中海定了定神,终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