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了半步,怀疑道:“他们……真找你们借钱了?”
“我家男人跟我说了!不然我咋知道他们去了四九城?” 李母厉声道,“少废话,还钱!五块!一毛都不能少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指指点点。
李国华妻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在众人目光下,她咬咬牙,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,没好气地拍在李母摊开的手心里:“给你!拿去!”
李母看着手里那一块钱,怒火更炽:“是五块!你耳朵聋了?”
“五块钱又不全是我家国华借的!” 李国华妻子提高了嗓门,试图把水搅浑,“国荣,还有三叔公,他们没借?凭什么光问我要?有本事你找他们几家要去!我就出这一块,爱要不要!”
说完,她弯腰端起木盆,转身就想往屋里躲。
李母知道跟这种混不吝的妇人纠缠不清,眼下拿到一块是一块。
她狠狠瞪了对方背影一眼,不再多言,将那皱巴巴的一块钱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攥着丈夫的一线生机,也攥着对那些无情亲戚的控诉。
她转身,对韦东毅低声道:“同志,我们走,回家。”
韦东毅连忙跟上,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好奇、探究、甚至有些不善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这个闭塞的山村,对外来者有着本能的排斥和议论。
然而,他们前脚刚离开,后脚,李国华的妻子就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
她没有立刻回屋,反而扭着腰,朝不远处几个刚才看得津津有味、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村民走去。
那都是村里有名的“闲话中心”成员。
“哎,你们看见没?” 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,“国平家的,领回来一个俊后生!穿得体体面面,一看就是城里人!”
“看见了,咋了?说是来看国平的?” 一个干瘦的老妇人接口。
“看国平?哼!” 李国华妻子撇撇嘴,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“你们想想,国平伤的是哪儿?大腿根!流了那么多血,人都差点没了!我听说啊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吊足胃口,声音压得更低,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,“可不只是大腿!那地方……好像也伤着了,废了!以后啊,就是个废人咯!”
“啊?真的假的?” 几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