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秀芝,都说多少遍了,我记着呢!跟着部里的专家团走,安全有保障,你放心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妻子泫然欲泣的眼,语气更加柔和坚定:
“再说,咱俩结婚都一年多了,孩子都有了俩,我这当女婿的,还没去拜见过老丈人、丈母娘,像话吗?于情于理,这一趟我都得去。”
李秀芝知道丈夫说得在理,他决定的事,自己也改变不了。
可一想到他要去的,是自己当年历经千辛万苦、几度生死才逃出来的地方,心里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透不过气。
那不仅仅是路途的遥远和险阻,更是对娘家未知境况的恐惧,以及将丈夫置于潜在危险中的自责。
“东毅……” 她终于忍不住,上前一步,将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哽咽,“我……我怕……要不,咱还是别去了,多寄点钱和票过去也行……”
韦东毅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慰孩子一样:
“傻话!有些事,不是钱能解决的!”
“就像你说的,老家若都是三叔公那样的亲戚,再多钱票,能有多少真落到咱爸咱妈手里?我必须亲眼去看看。”
“你在家带好小宝和小川,等我回来!我保证,平平安安地去,平平安安地回!”
他又抱了抱孩子,将易小川交还到李秀芝手里,然后提起挎包,转身,大步走出了四合院的红漆大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朦胧的胡同口。
李秀芝抱着孩子,往前追了两步,倚在门框上,呆呆地望着丈夫离去的方向,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晨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玫瑰,这时才缓步上前。
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着李秀芝失魂落魄的样子,微微蹙眉,语气平淡地开口道:“他只是去一趟四川而已,跟着公家的队伍,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,你何必担心成这样?”
韦东毅去四川并未带走玫瑰,而是让她留在了四合院照看家人!
在玫瑰看来,像韦东毅在香江杀得血流成河的修罗做派,他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,压根不用操心安全问题!
李秀芝没有回头,依然望着空荡荡的胡同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,声音很轻:“不管危不危险,他出远门,我就会牵挂!他是我的男人,是我和孩子们的依靠!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