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姿态做得十足,碗底朝亮,滴酒不剩。
“要得!女婿爽快!”
“是个实在人!”
“干了干了!”
李家几人见主人家女婿如此豪爽给面子,顿时脸上放光,大声叫好,也纷纷举起碗,咕咚咕咚地往下灌。
这年头在乡下,吃饱已是奢望,好酒更是难得一见。
此刻有这高度数的粮食酒,又有满桌的油水垫着,几人放开了拘束,吃菜也许还留着点分寸,喝酒却是来者不拒,只觉得这京城干部家的酒,就是够劲,喝下去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浑身都暖烘烘的,连日的疲惫和局促仿佛都消散了不少。
几碗烈酒下肚,效果立竿见影。
三叔公李茂才黝黑的脸膛泛起了深红,话开始多了起来,反复念叨着“秀芝有福”、“女婿出息”。
两个堂叔眼神也有些发直,闷头吃菜喝酒的频率慢了下来。
两个年轻些的堂哥李建飞和李建业,更是面红耳赤,脖子都粗了,说话舌头开始打结,嗓门却不自觉地提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