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换了个说法,挨个敬过去。
“三叔公,您是长辈,这碗我单独敬您,感谢您大老远的来看秀芝这个晚辈。”
“国华叔,国荣叔,你们是秀芝的堂叔,就是我的长辈,我敬你们。”
“建飞哥,建业哥,咱们平辈,更该多喝两碗,以后常来常往!”
他敬酒的理由冠冕堂皇,态度诚恳热情,让人无法拒绝。
李家五人起初还存着点“咱们五个人还喝不过你一个”的心思,更是来者不拒,觉得把这干部女婿喝高兴了,后面的事才好办。
于是,又是一轮碗盏相碰,辛辣的液体滚入喉中。
易中海坐在主位,陪着喝,但每次都是象征性地小咂一口。
他酒量本就不差,此刻更是清醒。
他看着女婿韦东毅面不改色地一碗接一碗,而对面五个人的眼神越来越浑浊,坐姿也开始歪斜,心里起初那点担心早就变成了讶异和了然。
他忽然想起了轧钢厂里关于韦东毅的那个几乎快被遗忘的绰号——“轧钢厂酒仙”!
当年韦东毅在厂里应付各方关系时,那深不见底的酒量可是让不少人吃过大亏。
果然,这名字有取错的,但外号从来就没有叫错的。
易中海心里安定下来,索性不再多喝,只作陪客,冷眼观察。
又连着三轮酒过后,李家五人几乎都到了“酒酣耳热”的临界点。
三叔公眼神迷离,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。
两个堂叔已经开始互相嘀咕些听不清的家乡话。
李建飞更是胳膊搭在桌上,半趴着,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韦东毅放下酒碗,脸上适当地露出一点“酒意”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埋怨,用闲聊般的口吻说道:
“三叔公,国华叔,说起来,我这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”
“我老丈人,还有我丈母娘,秀芝那两个弟弟,这回咋没一起过来呢?”
“秀芝天天念叨,想他们想得不行,特别是生了小宝小川之后,就盼着娘家人能来看看。”
“这都多久了,信也不常来,人也不露面。”
“秀芝背地里跟我埋怨好几回了,说是不是娘家把她这嫁出去的姑娘给忘了……”
“我这当女婿的,听着也不是滋味啊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既点出了李秀芝的思念,又把“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