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,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轻响,每一声都敲在傻柱的心上。
韦东毅知道傻柱这人,别看平时混不吝、嘴有点损,但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,那是实打实的好,有责任心,也重感情。
看着他蹲在地上,一会儿抬头死死盯着产房那扇门,一会儿又把头埋进臂弯里的焦躁模样,韦东毅想找点话题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。
他又递过去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,随口问道:“柱子哥,别光着急!孩子的名字,想好了没?提前有个准备。”
傻柱愣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从遥远的思绪里被拽回来。
他抬起头,眼神有些茫然,吸了口烟,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,才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想好了。叫何晓。”
“何晓?” 韦东毅闻言,心里微微一动。
原剧情里,娄晓娥给傻柱生的儿子,就叫何晓。
这冥冥之中的巧合,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他压下心里的异样,笑着追问:“就一个名字?不分男孩女孩?万一是个闺女呢?”
傻柱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,挠了挠头,很理所当然地说:
“我觉得……应该是个带把的小子!要是闺女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需要有个准备,便道:
“那就叫何晓晓!好听!”
韦东毅被他这偷懒的取名方式逗乐了,忍不住调侃:
“你可真……省事啊!男女就多一个字。”
傻柱却有点得意地嘿嘿一笑,黝黑的脸上挤出些笑容:
“咱大老粗一个,能想出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就不赖了!晓,天亮了,有盼头!总比叫什么柱啊、铁啊、钢的强吧?满大院都是重名儿的!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韦东毅笑着点头。
这年头,普通人家给孩子取名确实没那么讲究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,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产房里除了偶尔传出梁拉娣几声压抑的、用力的闷哼,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这种悬而未决的寂静,比大声的喊叫更折磨人。
期间有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出来过一次,拿着一张纸让傻柱签字,大概是手术知情书之类的东西。
傻柱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,签的名字歪歪扭扭。
他抓住机会连声问里面的情况,护士只是例行公事地说“产妇目前情况稳定,宫口开得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