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显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,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背心,手里拿着蒲扇,皱着眉头探出身来:“东毅?大半夜的,出什么事了?这么急慌慌的?”
“爸,把你吵醒了?”韦东毅脚步不停,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快速解释,“是柱子哥家,粱拉娣同志要生了,肚子疼得厉害。我这不开车送他们赶紧上医院嘛!”
“要生了?!”易中海闻言也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柱子那小子,毛手毛脚的,遇上这事准抓瞎!光靠他一个大老爷们哪行?生孩子没个有经验的婆娘在身边照应可不成!”
他立刻回头朝屋里喊:“翠兰!翠兰!快起来!拉娣要生了,柱子一个人弄不了,你跟着去趟医院,搭把手!”
一大妈在屋里应了一声,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。
易中海又对韦东毅挥挥手:“你快去发动车!你妈随后就到!有个自家人跟着,稳当点!”
韦东毅答应一声,小跑着穿过院子,打开四合院大门,将停在胡同里的那辆黑色上海牌轿车发动起来,车头对准院门停下,亮起了大灯,雪亮的光柱刺破了深夜的宁静。
等了两三分钟,还不见人出来,韦东毅有点着急。
他熄火下车,快步返回中院,直接推开了何家虚掩的房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。
只见傻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转,手里抓着一个帆布包袱皮,一会儿塞两件小衣服,一会儿又觉得不对,掏出来想换别的,嘴里还念念叨叨:
“毛巾……脸盆……红糖鸡蛋放哪儿了……”
急得满头大汗,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
再看粱拉娣,挺着巨大的肚子,一手扶着腰,一手撑着炕沿,脸色有些发白,额头也沁出冷汗,但嘴上却还在埋怨:
“柱子!你个死脑筋!别收拾那些零碎了!拿两件娃出生穿的小衣服就行了!我生大毛他们的时候,不都在家就生了?多大点事啊,非得上医院,瞎折腾……”
她这大大咧咧、甚至有些满不在乎的劲头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,仿佛即将生产的不是她自己。
“这哪能在家生?不行!绝对不行!”傻柱头摇得像拨浪鼓,态度异常坚决,“必须去医院!咱得听大夫的!安全第一!”
韦东毅经历过一次李秀芝生双胞胎的紧张,更清楚医院的重要性。
韦东毅也赶紧上前,语气严肃地附和道:“柱子哥说得对!娣姐,生孩子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