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李秀芝惊讶,“那不是跟神仙法术一样了?”
“西方和香江有钱人家都用这个,就是特别费电。”韦东毅补充道。
李秀芝一听,立刻摇头:“资本主义的玩意儿啊,那咱可不稀罕!费电不说,肯定也贵,咱可不能学那资产阶级享乐的一套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警惕和朴素。
韦东毅哑然失笑: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知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,至少也得等到改革开放以后了。
“我去打盆水给你擦擦,擦了就凉快了。”
李秀芝说着,撑起身子,“桌上凉白开还有,你出了那么多汗,喝点水。”
韦东毅也确实渴了,便起身下床,摸索着走到桌边倒水喝。
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,暂时驱散了些许燥热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猛地停在了他们的房门外!
紧接着,“咚咚咚!”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韦东毅和李秀芝都是一愣,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李秀芝反应快些,一边整理了一下睡衣,一边走到门后,没立即开门,压低声音问道:“谁呀?”
门外立刻传来傻柱焦急得变了调的声音:“是我!柱子!秀芝妹子,东毅兄弟睡了吗?对不住啊!拉娣她……她肚子疼得厉害,怕是……怕是要生了!这大半夜的,实在没办法,想麻烦东毅兄弟,能不能用局里配的小汽车,赶紧送拉娣上医院!求求你们了!”
梁拉娣要生了?!
韦东毅一个激灵,睡意和事后的慵懒瞬间一扫而空!
他一边迅速抓起椅子上的衣裤往身上套,一边对着门外沉声应道:“柱子哥你别急!我们这就起来!你赶紧回去照顾娣姐,我马上把车开到院门口!快!”
生孩子可不是小事!
韦东毅自己一个多月前才刚经历过,那种焦灼、期待与隐隐的不安记忆犹新。
他完全理解傻柱此刻的慌乱。
“你回去躺着,看着孩子!我去去就回!”韦东毅匆匆对妻子李秀芝交代一句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路上当心点!”李秀芝追到门口,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了!”韦东毅应着,人已拉开了房门。
刚踏出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