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这儿跟我算糊涂账!”
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“五块钱就是五块钱,哪来的十块钱? 我告诉你,你找许伍德借的那五块钱,根本就不用还!”
这话一出,连正在哭泣的棒梗都愣住了。
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唾沫星子横飞:
“咱们凭本事借来的钱,凭什么要还?!你想想,咱们家以前找易中海、找傻柱借的钱,啥时候还过?不都好好的吗?”
她竟然将这种赖账行为当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和理所当然的惯例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真要还……”
她语气稍微弱了一点,但依旧蛮横,“那也不是现在!让他们等着去吧!等咱们家什么时候宽裕了,什么时候心情好了,想起来了,再还!他们要是不乐意等,那就是他们小气,没同情心!”
秦淮茹听着婆婆这一通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微微张开,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种事……私下里做也就做了,大家心照不宣,为了活下去,脸面有时候确实得往后放放。
但从嘴里这么理直气壮、大声不惭地说出来,就显得特别、特别的不要脸!
这已经不是占便宜了,这是明抢,是彻底把遮羞布都扯下来扔地上踩!
即便是心思深沉、惯会算计如秦淮茹,平日里也没少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占些小便宜,但她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底线和对外在名声的顾忌。
赖账的想法她或许有过,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或者用拖延、哭穷等方式软性对抗,绝不敢如此赤裸裸、如此嚣张地把这种无赖逻辑宣之于口!
她深知,这话要是传出去,贾家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就真的臭不可闻,再也别想抬起头做人了。
贾张氏这番话,不仅没解决问题,反而像一盆脏水,泼在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贾家声誉上,也让秦淮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一种与之为伍的恶心。
她看着洋洋得意、自以为得计的婆婆,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这个家的堕落,婆婆才是那个最大的推手和毒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