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……抢走了?” 秦淮茹重复着这几个字,眼前又是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倒退几步,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。
完了,全完了。
这钱可是借的啊!
这一刻,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。
贾张氏也傻了眼,张着嘴,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子,又看看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儿媳妇,第一次感觉到,事情好像真的……大条了。
听到钱是被抢走的,秦淮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她挣扎着扶着墙壁站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,追问道:
“谁抢了你?认识吗?长什么样?在哪儿抢的?”
她盼望着是附近胡同里熟悉的混混,那样或许还能通过街道或者派出所以及私下里的途径,多少追回一点,或者至少知道是谁干的。
然而,棒梗只是害怕地摇头,哭丧着脸说:“不……不认识,从来没见过那三个人!”
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彻底击碎,更加绝望如同冰水浇头。
这年头可没有遍布街头的监控摄像头,东西一旦被偷被抢,只要不是当时人赃并获,基本就成了无头悬案!
她刚才还寄希望于是熟人作案,或许还能有点线索,但棒梗说不认识那些人,这五块钱,基本就没希望找回了!
“你既然不认识他们,他们怎么会知道你身上有钱?”
秦淮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问题,声音陡然变得尖锐,“是不是你自己露白了?!”
棒梗在他妈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下,支支吾吾,最终顶不住压力,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在半路上忍不住馋,去买冰糖葫芦,掏出五块钱大票,又随手把找零的一大把钱塞进外侧口袋,然后被那三个青年盯上并尾随至胡同抢劫的事说了出来。
真相大白!
一切的根源,竟然只是因为一串冰糖葫芦!
“啊——!”
秦淮茹怒吼一声,积压了一天的恐惧、焦虑、屈辱、以及对儿子不争气的愤怒,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!
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,冲过去再次揪住棒梗,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教育意味的拍打,而是一顿毫无章法、劈头盖脸的狠打!
“吃吃吃!你就知道吃!”
她一边打一边骂,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