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干事简单地告诉她,是棒梗溜进食堂后厨偷窝窝头,被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当场抓住时,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!
“这死孩子!!” 她心里在咆哮,“躲着不回家,让全家担惊受怕就算了!他怎么敢……怎么敢去偷公家的东西?!这是要坐牢的啊!”
恐惧和后怕让她浑身发抖,随之转化成了对棒梗不争气的暴怒。
“待会儿见了他,我非打死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不可!”
她咬着牙,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来到保卫科后,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了耷拉着脑袋、靠在墙边,脸上还带着泪痕和不服气神情的棒梗。
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,秦淮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但紧接着,所有的担忧、恐惧、疲惫以及被院里人看笑话的屈辱,全都化作了熊熊怒火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跟保卫科的干部打个招呼,立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过去。
她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和胳膊,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地就朝他身上、背上狠狠地打了起来!
“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我叫你跑!叫你跑!”
她边打边骂,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尖锐变形,“全家找你找得要死要活,派出所都报了案!你倒好!躲到这里来偷东西?!你长本事了啊?!”
“啪!啪!” 巴掌落在棒梗单薄的身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啊!妈!别打了!疼!” 棒梗吃痛,嗷嗷叫着,试图躲闪,但被他妈死死揪住。
“疼?!你还知道疼?!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!公家的东西是你能偷的吗?!你这是要气死我啊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”
秦淮茹越说越气,下手也更重,眼泪却不争气地混着汗水一起流了下来。
这眼泪里,有愤怒,有后怕,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。
保卫科的干部见状,赶紧上前劝阻:“哎哎,秦淮茹同志,冷静点!冷静点!孩子找到就好,教育孩子也不能这么打啊!”
但盛怒下的秦淮茹哪里听得进去,她此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自己这一天一夜所受的煎熬和恐惧,以及对这个不肖儿子的失望,全都发泄出来。
保卫科办公室里,一时间只剩下巴掌声、棒梗的哭嚎声和秦淮茹带着哭腔的怒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