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:“咳咳!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提它干嘛!早就翻篇了!”
被傻柱提溜着、屁股还在疼的棒梗却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大叫起来:
“傻柱!你放开我!你胡说!我妈跟你才没有什么绯闻!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你配不上我妈!”
“我呸!” 傻柱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屑,“还天鹅肉?老子现在家里有更好的!我还真不稀罕!”
他想到了家里的梁拉娣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他扭头对马华吩咐道:“马华!别愣着了,去,跑一趟,把保卫科的人给我叫来!”
刘岚一听,有点于心不忍:“啊?叫保卫科?柱子,不至于吧?他还是个孩子,就偷吃一个窝窝头……”
傻柱却一脸正经地打断她:“不至于?我告诉你,岚子,这小子滑溜得很!要是不让保卫科的把他看管起来,我一松手,他一准跑没影儿!到时候他家里人要找,又得大海捞针!”
他晃了晃手里还在挣扎的棒梗,“而且,他偷公家粮食,被我人赃并获,这是事实!必须得让他家里大人来,把窝窝头的钱和粮票赔了,才能把人领走!今天不给他来点真格的,不让他家里出点血长长记性,改天这小子就敢把食堂房盖给掀了!必须给他个教训!”
刘岚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:“也是,这孩子是该管管了。那行吧。”
马华见师傅态度坚决,立刻应了一声:“好嘞师傅!”
说着,转身就跑出了后厨,径直朝着厂保卫科的方向去了。
傻柱则继续提溜着不断咒骂挣扎的棒梗,等着保卫科的人来。
他心里琢磨着,这回非得让贾家,尤其是那个老虔婆贾张氏,好好出点血、丢回人不可!
……
当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找到魂不守舍、几乎要虚脱的秦淮茹,告诉她“你儿子棒梗在厂里,现在保卫科,你去领一下人”时。
秦淮茹整个人先是一僵,随即,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。
那是惊喜和惊怒的猛烈碰撞!
惊喜是因为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落地——棒梗找到了!
人没事,没被人贩子拐走,没出意外,这比什么都强!
但紧随其后的就是惊怒——在厂保卫科?
棒梗肯定是犯事了!
不然怎么会惊动保卫科?
他一个孩子,能在厂里犯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