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我们都记录了,我们会立刻安排人手在附近排查,也会通知其他兄弟单位留意。”
“你先回家等消息吧,一有情况我们会立刻通知你。孩子说不定自己就回去了呢?”
“回家等消息?” 秦淮茹听到这话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怎么可能回得去?
那个没有棒梗的空荡荡的家,此刻比冰窖还冷。
离开派出所后,秦淮茹根本没有回家。
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,立刻转身扎进了更深的夜色里。
凭着记忆,去了棒梗平时可能去玩的地方寻找——
学校后墙根、废弃的砖窑、几个和他玩得好的同学家附近……
但偌大的四九城,在深夜的笼罩下,寂静而陌生,街巷纵横,黑暗吞噬了一切细微的痕迹。
她的呼喊声被厚重的夜色吸收,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,绝望如同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喊着,眼泪被夜风吹干,又再次流下,直到双腿如同灌了铅,再也迈不动一步。
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,发出无声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