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伍德没立刻回答,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点燃,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在秦淮茹因为窘迫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逡巡。
“五块钱……不是小数目啊,淮茹。”
许伍德吐着烟圈,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们家的情况,院里谁不知道?这钱借出去,什么时候能还,可就难说喽。”
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,她知道许伍德不会轻易答应。
果然,许伍德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:
“淮茹啊,你看,大茂进去了,我这心里也空落落的。咱们都是苦命人,应该互相照应,你说是不是?”
他的手似乎无意地想要搭上秦淮茹的手臂。
秦淮茹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手,后退了半步,脸色煞白:
“许叔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就是来借钱的,您要是不方便,就……就算了!”
她转身就想走。
“别急啊!” 许伍德拦住她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“钱,我可以借给你。不仅这五块,以后你们家有困难,我也可以帮衬。但是……”
他盯着秦淮茹,图穷匕见:“淮茹,你还年轻,难道就想这么守一辈子活寡?大茂是指望不上了,但我老许还行!你要是跟了我,给我生个一儿半女,咱们就是一家人,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棒梗的学费、你们家的开销,我都能管!怎么样?”
秦淮茹听得浑身发冷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早知道许伍德没安好心,却没想到他如此直白、如此无耻!
为了借钱,真的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?
她脑海中闪过棒梗的脸,又闪过自己上环的秘密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激怒许伍德,也不能答应他。
她挤出几滴眼泪,开始施展她最擅长的“白莲花”伎俩,带着哭腔道:
“许叔,您……您别这样说!我秦淮茹虽然命苦,但也不是那样的人!东旭才走了几年,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?棒梗他们长大了又会怎么看我?这钱……这钱我不借了!”
她以退为进,作势又要走。
许伍德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又抬出死去的贾东旭和孩子,一时也不好用强,毕竟是在四合院里,动静稍大就会引起其他住户的注意。
但他又不甘心放过这个机会,便缓和了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