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同仇敌忾的情绪下,许伍德或许会出于给韦东毅和易家添堵的心态,愿意借出这五块钱?
毕竟,帮助贾家,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恶心他们的共同“敌人”。
这个想法让秦淮茹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,但也伴随着更大的屈辱——许伍德或许会提出一些非分的想法。
其实在许大茂被送进去之后,特别是知道许大茂生不出孩子,许伍德就打上了秦淮茹的主意。
在许伍德看来,他还年富力强,而秦淮茹是三个孩子的寡妇,年纪正是生育的黄金年龄。
如果他许伍德能和秦淮茹再生一个儿子,那他老许绝后的危机就解除了!
但许伍德万万想不到的是,秦淮茹已经上环了,根本不可能怀孕。
而且秦淮茹对付男人还是有一手的,一直没让许伍德得逞。
但是这一次去借钱,或许真要付出点什么才行了!
她咬了咬牙,为了儿子能继续上学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深吸一口气,朝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走去。
夜色中,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和无奈。
这五块钱的学费,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也将四合院暗流涌动的人际关系,再次搅动起来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后院比中院更为安静。
秦淮茹站在许家门前,心脏怦怦直跳。
她再次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,然后抬手,轻轻敲响了许家的门。
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许伍德略带警惕的声音。
“许叔,是我,淮茹。” 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许伍德站在门内,看到是秦淮茹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,随即那惊讶就化为了某种深意的打量。
他侧身让开:“是淮茹啊,这么晚了,有事?进来说吧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走进许家。
许家的陈设比贾家要好上不少,毕竟许伍德以前是放映员,许大茂也捞了不少油水。
秦淮茹:“婶子呢?”
许伍德笑道:“她有事出去了!你有话就说吧,没有外人!”
“许叔,”秦淮茹绞着手指,难以启齿,但想到棒梗下学期可能没学上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,“我……我有点难处,想跟您借五块钱。棒梗的学费……学校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