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韦东毅身边观察、等待,结果却是一无所获。
韦东毅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口古井,深不见底,却毫无波澜。
她每天无所事事,除了吃,就是被一大妈拉着唠些家长里短,听老太太讲古,看李秀芝准备婴儿衣物,然后就是睡。
她悲哀地发现,自己原本紧实的小腹似乎软了些,脸颊也圆润了几分。
不出意外的话,她胖了应该不止五斤!
易家的伙食,在这个普遍缺油少肉的年代,简直是好得过分了!
细粮管够,炒菜舍得放油,隔三差五就有肉香从厨房飘出,或是红烧肉,或是鸡汤。
连她这个对吃食不算讲究的人,都在这种日复一日的“滋养”下,难以控制地丰腴了起来。
她晚上躺在床上,掐着腰侧新生的、软绵绵的赘肉,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。
再这样下去,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任务失败,连身体和意志都要在这片温柔乡里被腐蚀、被“养废”了。
然而,最令玫瑰感到心底发寒、甚至生出一丝恐惧的。
并不是任务毫无进展,也不是腰间新增的软肉。
而是她内心深处,竟然对这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“家”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对她而言,原本是无比陌生甚至排斥的。
她从小在残酷的训练和血腥的厮杀中长大,“家”意味着脆弱、牵绊和可以被攻击的软肋。
但这一个多月,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被动地浸泡在易家这个充满了琐碎、唠叨、关怀与温馨的“蜜罐”里。
从最初的抗拒、冷眼旁观。
到后来不知不觉地理解了一大妈的操劳、李秀芝的坚韧、甚至聋老太太那看似糊涂实则通透的智慧。
再到如今……她心底竟然会隐隐升起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。
羡慕这种有人等你吃饭、关心你冷暖、甚至会念叨你“又瘦了得多吃点”的平淡日常。
这种情感上的细微变化,引发了她深刻的自我认知危机。
她害怕了。
她害怕继续在这个充满烟火气和人情味的四合院里待下去,那个心狠手辣、冷酷无情的“玫瑰”会慢慢凋零、消失。
她怕自己会真的适应并沉溺于这种婆婆妈妈、围着锅台转的矫情生活,变成自己曾经最看不起、最厌恶的那种普通女人。
这种对“迷失自我”的恐惧,最终压倒了对任务失败的担忧,也压倒了对跛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