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怀德对他那是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。
从国家外汇谈到厂里效益,再从个人能力谈到思想觉悟。
把韦东毅此次香江之行的功劳翻来覆去、变着花样地肯定了好几遍。
实在是韦东毅这趟任务完成得太漂亮,给他这个力荐韦东毅的副厂长挣足了脸面和政治资本。
不过,在高度赞扬之后,李怀德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随意了些,状似无意地问起:
“东毅啊,你后来留在香江处理那些‘手尾’,具体是……?”
韦东毅早有准备,神色不变,语气却稍微压低了些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慎重:
“李厂长,后续的事情,主要是配合‘北方某局’大领导的一些布局,涉及一些……嗯,比较敏感的安排。”
他点到即止,没有多说一个字,但“北方某局大领导”和“敏感布局”这几个关键词。
已经足够让李怀德自行脑补并立刻打住了好奇。
到了他这个层级,深知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“明白,明白!”李怀德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不再追问,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
“对了,中午工业局有个领导过来考察,厂里安排了个接待宴,你也一起参加一下。”
“前段时间你不在,咱们厂这接待宴上可是少了一张王牌,总觉得被人看轻了!”
李怀德这话倒不全是客套。
有韦东毅这个“轧钢厂酒仙”坐镇,接待宴的气氛和“攻坚”能力都能提升无数个档次。
有白吃白喝,还能巩固人际关系的机会,韦东毅自然不会拒绝。
他爽快应下:“好的厂长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他心里琢磨着,估计有他在场,席间也没哪个不开眼的敢强行拼酒。
除非是那种消息不灵通,又没有提前打听,不知道他“威名”的二愣子。
这顿午饭,应该能吃得比较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