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光了你知道吗？！”
他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和无法宣泄的愤怒。
陈探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和专业：
“崩牙巨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法医的初步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，部分死者的确死于枪伤，这一点我承认。”
崩牙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激动地喊道：“你看！我说了吧！就是枪！”
“但是！”
陈探长加重语气，打断了他：
“这还不够！法律讲的是证据链！”
“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——我们找不到发射那些子弹的枪！”
“一件都找不到！ 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“没有凶器，你让我怎么立案？怎么去抓人？”
“难道在法庭上，我们跟法官说，根据崩牙巨先生和他手下（很多已经死了）的证词，对方使用了大量自动火器？”
“找不到？哈哈哈！” 崩牙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发出凄厉而疯狂的笑声，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讥讽：
“找不到？陈探长，你当我崩牙巨是三岁细路仔（小孩子）吗？”
“那么多枪！长枪短枪，还有他妈的迫击炮！”
“那是能装备一个营的家伙！不是一两把黑星（手枪）！”
“你说不见就不见了？”
“它们能自己长翅膀飞了？”
“还是被鬼吃了？！”
他的情绪彻底失控，猛地站起来，手指几乎要戳到陈探长的鼻子上，唾沫横飞地怒吼：
“是你们！一定是你们警署和那些内地佬串通好的！ ”
“你们早就看我们14K不顺眼了！”
“从1956年那件事之后，你们就专门成立部门针对我们！”
“现在更是无法无天，明目张胆地联合内地佬，设下圈套屠杀我们14K的兄弟！”
“这就是一场阴谋！一场针对我们14K的清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