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崩牙巨的视角来看,这个推断合情合理!
除了警方高层与对方里应外合,提前将武器运走并毁灭证据之外。
他根本无法理解,那么多钢铁铸成的杀人凶器,如何在警方重重包围和封锁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!
“崩牙巨!” 陈探长也怒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:
“我警告你!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,像条疯狗一样乱咬!”
“我事前有没有三番五次警告过你?”
“有没有在电话里明确告诉你,那家公司背景不简单,让你不要轻举妄动?”
“你听了吗?! ”
“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?”
“‘篝火联欢音乐会’?!”
“现在好了,牙被人崩碎了,知道痛了,就开始胡乱攀咬了是吗?!”
陈探长也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事情闹得这么大,死伤如此惨重。
上面已经给了他巨大的压力,要求尽快查明真相并控制舆论。
现在这个黑帮头子居然反咬一口,指控警队参与屠杀!
这要是传出去,将是动摇警队根基的惊天丑闻!
崩牙巨胸口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。
他死死盯着陈探长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百分之百的“确信”:
“我不管你怎么说!”
“反正这件事,你们警署绝对脱不了干系!”
“如果没有你们内部的人配合,根本解释不通!”
“你们等着,这件事没完!”
“我们14K几千兄弟的血,不会白流!”
他已经被仇恨和“逻辑自洽”的推理彻底吞噬,坚信警方是帮凶。
这场问询,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。
陈探长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知道再谈也无益。
他疲惫地挥了挥手,让警员将几乎要暴走的崩牙巨带了下去。
空荡荡的问询室里,只剩下陈探长一人。
他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,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重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。
崩牙巨那些指控警署勾结的疯话,他自然不会采信。
但那个如同鬼魅般萦绕的核心问题,却同样死死纠缠着他:
那些武器,到底去哪了?
那个叫韦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