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券您好好收着,以后给妈添个手表,或者给奶奶屋里添个电风扇,都比换肉强百倍!办席的荤菜,包在我身上!我保证,到时候桌上肯定有鸡有鱼有肉,而且来路正派,绝不让你和妈担心!”
易中海被儿子这一连串的话说得有点懵,他看着韦东毅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担当,紧绷焦虑的心忽然就松了下来。
他这才恍然想起,这孩子办事一向牢靠,不是需要他全方位庇护的孩子了,而是在轧钢厂独当一面的干部,是有本事的人。
“真……真能行?”易中海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,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。
“把心放肚子里吧,爸!”
韦东毅笑着,语气轻松却充满力量:
“您和我妈就安心张罗其他事情,买点青菜,借借桌椅。
烟酒糖茶什么的该准备准备,觉得有困难,就跟我说,我也能搞定。
肉菜这块,那就更不用说了,交给我这个专业的,保证完成任务,还不让家里吃亏!”
易中海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多日来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信任的笑容。
他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千言万语都化在了这一拍里:“好!好小子!爸信你!那这事……爸就不瞎操心了!”
压在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被儿子搬开,易中海顿时觉得浑身轻松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转身回屋跟一大妈报告这个“好消息”去了。
韦东毅看着老易同志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他当然有办法——超市空间里冷鲜柜的储备,办十场体面的婚宴都够了。
现在,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、不引人怀疑的由头,把这些东西“变”出来。
而这,正是他作为采购员最擅长的领域。
至于办喜宴的场地与杂项,一大妈早就安排好了。
席面就定在中院,借遍邻居的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。
一大妈带着李秀芝,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洗刷晾晒,李秀芝更是抢着干所有重活,小手在水里泡得发白,毫无怨言。
每一张票证,每一分钱,都凝聚着易中海老两口的心血与焦虑。
他们精打细算,昼夜盘桓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,只为在这样艰难的年月里,尽力为儿子媳妇撑起一场不算寒酸的婚礼。
喜帖终于一一送出,薄薄的红色纸片,承载的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