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带回来的下酒菜,下班时又被等在门口的秦淮茹“顺手”拿走了,说是棒梗想吃。
他心里有点不痛快,又想起了白天韦东毅领走李秀芝的事。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了,秦淮茹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恰到好处的忧愁。
“秦姐?还没睡?”傻柱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唉,棒梗闹腾,嫌饭盒里没肉,吵着要吃肉呢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自然地坐到桌边。
“这小兔崽子,嘴是越来越刁了!”傻柱抱怨了一句,随即又得意起来,“秦姐,你听说了吗?韦东毅真把那逃荒女领回家了!还说是他媳妇!嘿!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秦淮茹点点头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柱子,你早上真见着那姑娘了?真像你说的那么……不好?”
“那还有假?”傻柱立刻来了劲儿,唾沫横飞地比划,“瘦得跟麻杆儿似的!风一吹就能倒!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饿的!身上那衣服破的……啧啧!要我说啊,那韦东毅就是读书读傻了,放着四九城的好姑娘不要,非捡个破烂!图啥?图她能逃荒?能吃苦?”他嗤笑一声,仰头灌了口酒。
秦淮茹听着,心里那点失落似乎减轻了些,但依旧不解。
傻柱借着酒劲,看着灯光下秦淮茹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和丰腴的身段,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暧昧的语气:“秦姐,说句实在话,那逃荒女跟你一比……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!你瞧瞧你,要模样有模样,要身段有身段,持家带孩子一把好手,性子也温柔!他韦东毅是没福气,不懂欣赏!要我说啊,他娶那豆芽菜,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!哪比得上秦姐你这样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老脸一红,心里那点虚荣被满足了,但嘴上却嗔道:“傻柱!胡说什么呢!”她心里却在想:是啊,我秦淮茹哪里比不上一个逃荒女?韦东毅,你真是瞎了眼!
后院刘家。
二大爷刘海中家,气氛沉闷。
刘海中端着印着“先进生产者”的搪瓷缸子,里面泡着高碎,脸色阴沉地听着二大妈絮叨韦东毅领逃荒女的事。
“……你说这韦东毅,年纪轻轻就当上干部了,多好的前程!怎么就干出这种糊涂事?找个逃荒的当媳妇,这不是自毁前程吗?以后领导怎么看他?同事怎么看他?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!”二大妈一脸的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