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个厚厚实实的红包塞进李秀芝手里:
“拿着!妈给的!不多,是妈的一点心意,扯证、扯布做新衣裳,都使得!
以后啊,这儿就是你的家,咱一家人,好好过日子!”
红包入手,沉甸甸的,远超出李秀芝的想象。
这不仅仅是钱,是毫无保留的接纳,是实实在在的支撑。
李秀芝自然是不愿收,但在一番极限拉扯后,还是含泪(这是感动的泪)收下了!
她捧着红包,泪水更是汹涌,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,只能用力点头,对着老太太和一大妈深深鞠躬:“谢谢奶奶!谢谢妈!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再哭奶奶该心疼了!”聋老太太乐呵呵地拍着炕沿,示意李秀芝坐到自己身边。
她看着李秀芝红红的眼眶和腕上那抹温润的玉色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爱和更深远的期盼。
老太太拉着李秀芝的手,轻轻拍着,压低了声音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、对家族延续的热切。
凑近她耳边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、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:
“闺女啊,进了门,就是咱老韦家的人啦!
奶奶老了,没别的念想,就盼着能早点抱上重孙子!
你和东毅都是好孩子,身体也好,可得加把劲儿!给咱家开枝散叶,多子多福!
奶奶这把老骨头,还等着给重孙子打长命锁呢!”
这话直白又热切,带着旧时代最朴素的期盼。
李秀芝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的虾子,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羞得抬不起头,只能把脸埋在老太太瘦削却温暖的肩头,蚊子哼哼似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声回应,带着少女的羞涩,却也透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和对未来生活的朦胧憧憬。
老太太的话,像一颗种子,悄然落进了她初初安定下来的心田。
“哎!这就对喽!”老太太心满意足,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重孙绕膝的热闹景象。
韦东毅看着这一幕,心中暖意融融。
他知道,李秀芝在这个家里,算是彻底扎下根了。
他看了看腕上的浪琴手表,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。
“奶奶,妈,秀芝,”韦东毅开口,语气带着歉意,“我现在要去上班了,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