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跨进垂花门,迎面就撞上了下班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哟,东毅,今儿个这么早就收杆了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目光精准地落在韦东毅手里那个显得比往常“轻飘”不少的鱼桶上,语气带着惯有的算计式关切,“这……收获瞧着可有点稀松啊?”
韦东毅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把鱼桶往地上一放,抬脚展示那只被河水泡过、鞋帮还破了个大口子的布鞋:“别提了三大爷!今儿点儿背,撞上条大鲤鱼!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斤开外!那劲儿大的,差点把我拖河里去打窝!您瞅瞅我这鞋,赔大发了!最后……唉,线切了!”
他一脸肉痛地摇头,仿佛那跑掉的不是鱼,而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阎埠贵盯着那只破洞布鞋,一个没忍住,“噗嗤”乐出了声。
意识到不妥,他赶紧绷住脸,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惋惜表情,咂着嘴:“哎呦喂!那可是太可惜了!这么大一条鱼,卖给轧钢厂食堂可值不少钱!真是亏大了,亏大了!”那语气里,遗憾有之,但更多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韦东毅懒得跟他磨牙,扯了扯嘴角,拎起鱼桶鱼竿,留下一句“可不是嘛”,便径直朝中院走去。
水池边上不见秦淮茹洗东西的场景。
路过贾家时,他眼角余光扫过那扇在夏日午后依旧紧闭的房门,心头掠过一丝冷笑。
看来刚才那番“掏心掏肺”的威胁,效果拔群。
秦淮茹是真被戳中七寸,老实缩回去了。
这感觉……让那条跑掉的鱼王带来的郁闷都消散了几分——果然,让讨厌的人不痛快,自己就痛快了!
……
翌日清晨,易家。
韦东毅难得地站在梳妆柜前仔细捯饬了一番。
崭新的白衬衫熨得笔挺,深蓝色的工装裤棱角分明,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棕色小牛皮鞋——这在六十年代初可是稀罕物。
他甚至还特地把头发洗得清爽蓬松,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,容光焕发。
“东毅今天可真精神!”一大妈围着韦东毅转了两圈,笑得合不拢嘴,眼里满是骄傲。
今天可是韦东毅转正成为国家正式干部后的第一个工作日,意义非凡。
在她看来,这比过年还值得重视。
在易中海和一大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