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看到那品相极佳的腊肉,眼睛一亮,嘴上却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呗,还带这么贵的东西!下次可不许这样了!”话是这么说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韦东毅连声应着“应该的”,从厨房出来。
董华文的一双儿女也闻声从里屋出来,好奇地看着他。
大的男孩约莫十二三岁,小的女孩七八岁模样,都很有礼貌地叫了声“叔叔好”。
韦东毅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大白兔,先抓了一大把塞给男孩,然后把剩下的大半包都给了眼巴巴望着的小女孩:“来,甜甜嘴儿。”
董华文一直靠在沙发上,端着茶杯,不动声色地看着韦东毅进门后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“收买人心”操作。
直到韦东毅逗弄完小女儿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说吧,找我什么事?能办的我肯定办,不能办的,东西我可不退啊。”语气带着调侃,眼神却精明。
韦东毅嘿嘿一笑,也不拐弯抹角了,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个用厚油纸仔细包着的茶饼,献宝似的递过去:“瞧您说的,我是那种人吗?主要是得了一饼好茶,自己是个粗人喝不出门道,特意拿来请您这位行家品鉴品鉴!正儿八经的陈年普洱,听说金贵着呢!”
“普洱?”董华文果然来了兴趣,立刻接过来,小心地拆开油纸,露出里面深褐色、压得紧实的茶饼。
他凑近深深嗅了一下那独特的陈香,又用手指捻了一点碎末细看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:“嗯……这香气,这油润度……好东西!绝对是上好的老普洱!”
他迫不及待地起身去拿茶具,小心翼翼地撬下一块,冲泡起来。
茶香袅袅中,董华文啜饮一口,满足地喟叹一声,这才抬眼看向韦东毅:“茶是好茶,心意我也领了。现在,能说正事了吧?再藏着掖着,这忙我可就不帮了。”
韦东毅知道火候到了,搓了搓手,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“少年慕艾”的赧然:“科长,真瞒不过您。是这么回事……前几天我不是闲着没事跑了一趟双塔山那边嘛,在机修厂附近,碰巧看到一个姑娘……嘿,那第一眼,真是……惊为天人!当时脸皮薄,没好意思上前认识。后来找人悄悄打听了一下,姑娘是机修厂医务室的,叫丁秋楠。”
他观察着董华文的神色,继续“编”道:“本来吧,听说她家成分有点高,不是咱四九城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