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等了!
他得抓紧时间,把董华文“忽悠”去机修厂“联络业务”!
打定主意,韦东毅发动吉普车,方向盘一打,朝着董华文家的方向驶去。
蹭饭是其次,关键是得把这事尽快敲定!
……
吉普车刚驶出胡同,韦东毅猛地想起什么,方向盘一打,又拐了回去。
空手上门找领导办事?不合适。
他得回家拿上那个手提包,好从“仓库”里挑点像样的东西。
车子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,韦东毅便急匆匆跳下车往屋里跑。
正在院里晒衣服的一大妈眼尖,立刻迎上来,脸上带着关切的探询:“东毅?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那姑娘……相得咋样?”
韦东毅脚步不停,边往自己屋走边快速回应:“妈,黄了!我现在有急事得去找我们科长,详细情况晚上回来再说!”
话音未落,人已闪进屋里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一大妈张了张嘴,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得把满腹疑问咽了回去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韦东毅在屋里飞快地打开手提包,意念沉入超市空间。
求人办事,礼不能轻,更得显出心意和稀罕。
他精挑细选:两条油亮紧实的腊肉,几斤水灵饱满的雪花梨,两斤颜色纯正的红糖,两瓶包装完好的泸州老窖特曲(这年头五粮液太扎眼,换了更稳妥的),半斤压得紧实的陈年普洱饼,还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——昨天一大妈买的那些早被他不动声色地替换成了空间里的存货。
这份礼,在物资匮乏的六三年,绝对算得上厚重体面。
拎着沉甸甸的手提包,韦东毅再次发动车子,直奔轧钢厂家属院。
抵达董华文家楼下时,正好十一点十分。
时间掐得刚刚好。
停好车,拎着东西上楼,轻轻叩门。
门开了,露出董华文略显惊讶的脸:“东毅?你小子……不是今天相亲吗?怎么跑我这来了?”
他虽诧异,还是侧身让开,“快进来!”
韦东毅笑着进门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边柜子上:“科长,别提了,相亲没成。我这心里空落落的,想着您这儿饭菜香,就厚着脸皮来蹭顿午饭,顺便找您说说话。”
厨房里传来炒菜声,王婉探出头,看到是韦东毅,也露出笑容:“是东毅啊,快坐快坐,饭马上就好!”
“